第57章

邵衛國:“……”


也是,這祖宗,誰也不放過。


好的時候,哪裡都好。


不好的時候,一張嘴能堵死個人。


“行吧,那就不回去了。那你爸媽那邊,你怎麼說?”


“還能咋說?”陳可秀本來想直接說,讓陳家父母死了那條心。


想到背後還有個林少同,她話鋒一轉,笑道,“就說已經離了,隨便他們折騰。”


咋的,她不離,這是軍婚,誰也不能逼迫她。


既然林少同敵意這麼大,故意要搞她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

讓他嘗嘗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滋味,免得總覺得她是軟柿子,無聊了就想捏一下。


“咱明天回我家吃飯吧,就往家裡一晚上,還能省了住招待所的錢。”


邵衛國不是很想去,去了以後,陳家父母肯定說不了好話,他又不能和嶽父嶽母打架。


陳可秀哼了一聲,“必須回去,我猜林少同明天會去我家,這癟犢子,我必須搞他。”


她就不樂意吃虧,誰讓她不痛快,

她也得讓人不爽。


“你想咋著?”邵衛國皺了皺眉。


陳可秀眨眨眼,“你別管了,到時候就和我爸媽說離了,別的你都別吱聲。”


邵衛國哪裡拗得過她,隻能無奈點頭。


看著她笑嘻嘻的,邵衛國心念一動,“媳婦,明晚住家裡不方便,咱今晚那啥?”


“啥啊?”陳可秀故意逗他。


大老爺們的,都快奔三的人了,居然還能害羞的。


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,人之常情而已。


邵衛國耳朵都紅了,媳婦看起來嬌滴滴的,比他還奔放。


他不說話,直接鑽了被窩,用行動來表示。


果然,運動是可以發熱的。


——


第二天一早,兩人就去了陳家。


到的時候,隻有老四一個人在家裡,聽說今天廠裡搞聯歡,排了節目。


陳家父母自然是把兩個孩子帶走了,隻留下她一個人看家,然後做午飯。


陳可蘭看到邵衛國,有些奇怪,不是說大姐和大姐夫要離婚了嗎?


怎麼還一起來了。


她不會主動問,隻是說道,“爸媽都不在,中午才能回來。”


“好。”陳可秀摸摸她的頭,“這幾天過的怎麼樣?”


陳可蘭低下頭,“挺好的,媽媽沒有搶我的鞋。過年也叫我一起上桌吃飯了,昨天回來,還給了我一塊糖。”


“那就行。”


這些東西,在陳可秀眼裡,根本算不上什麼。


不都是為人父母應該做的嗎?


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,每個人眼裡的幸福都是不一樣的。


四妹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,強行讓提高她的期待,未必是好事。


除非她有能力把人接到身邊去照顧,不然,她也不想給她灌輸什麼觀念了。


她過來,什麼東西都沒有買,邵衛國非要買一罐麥乳精,她也管不了。


不過陳家的年,應該過得不錯。


都初五了,家裡還有肉,以及不知道哪天蒸的白面饅頭。


中午隻需要熱一下就行。


邵衛國還是勤勞肯幹的女婿,依舊去接水,把家裡的水缸裝滿。


這種眼裡有活的女婿,換個人家都會很歡喜。


不過陳母可不是這麼想的,回到家,把家裡打量了一番,看到沒有什麼新添的東西,頂多隻買了一罐麥乳精,臉就拉了下來。


她本來就是讓陳可秀和邵衛國離婚的,現在兩個人一起來,想著可能沒離,也不好直接質問。


畢竟附近都是老街坊了,真吵起來,她也沒道理。


她不在乎面子,但是陳父和孩子還是需要的。


現在可算是可以借題發揮了。


“我是真的沒有見過誰家的女婿這麼摳摳搜搜的,不說大包小包的往家裡拿,可是一罐麥乳精也拿得出手?真當是在鄉下嗎?”


邵衛國就知道,她的嘴裡沒有什麼好話。


買了東西都被罵,要是聽陳可秀的,什麼都不買,指不定會被罵成什麼樣呢。


他不方便說話,陳可秀可不是啞巴,冷笑道,“你這日子是真的舒服啊?麥乳精在你眼裡都不是精貴的東西了是吧?你要不要出去打聽打聽,

哪家回門的閨女給買這個?”


陳母被她擠兌,眼睛都紅了,“死丫頭,非要和我對著幹是吧?你說我生你幹什麼。”


換做以前,這東西在她眼裡,肯定是給孩子補身體的好東西。


可是林少同來拜訪,帶了三罐過來,她當然就看不上了。


而且,這幾年她的日子確實好過了。


兩個女兒出嫁,不止不用買糧食一起吃,還得了彩禮,家裡都有存款了。


手裡有點錢,哪怕過得扣扣索索的,飯都不打算讓女兒吃飽,也不妨礙她挑三揀四的。


尤其有後備女婿做後盾。


主要是看不上邵衛國了。


陳可秀管她想什麼,就衝她賣女兒的行為,也不想讓她過得舒服了,聽著她的質問,嗤笑起來。


“你生女兒幹嘛?拼兒子啊,給你兒子做老媽子,還能賣了換彩禮。沒有這麼幾個女兒,你能幹啥?”


這話說得挺難聽的,但是陳母並不覺得。


在她眼裡,丫頭片子,本來就是這麼用的。


養大了,也不能光吃白飯,去別人家,給別人家幹活,替人家生孩子,要彩禮是天經地義的。


至於在家的時候過得不好的問題,那算啥,沒餓死都是她心地善良了。


她翻了個白眼,“行了,我和你說,你這個男人太摳了,還是團長麼,沒得意思。你們不是要離婚?到底離了沒有。”


“離了啊。”陳可秀點點頭,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我離了不遷戶口啊?你不給我戶口本,我咋辦理?咋的,離了還在他的戶口本,這算啥?”


現在沒有結婚證,事實婚姻也是婚姻,戶口在別人的戶口上,跟沒離差不多。


聽她這麼說,邵母臉色緩和了不少,“離了是吧,也別遷回來了,麻煩。我們給你找了門親事,條件是萬裡挑一的,直接去登記,正好遷他的戶口上上,省得麻煩了。”


陳可秀扯扯嘴角,知道她急,沒想到急成這樣。


還當著她“前夫”呢,就說讓她去領證結婚,遷戶口了。


她到底知不知道,她說的這話,是多麼的不要臉。


第92章 你不能管她什麼時候改嫁吧?


陳父見她面色有異,咳嗽了一聲,打圓場道,“這個衛國啊,雖然不知道你們為啥離婚,但是肯定是部隊同意的,我也不說啥了。我就問你,你指定不能管可秀啥時候改嫁吧?”


邵衛國介意得很,看他的眼神冷意十足,不想按照陳可秀說的順水推舟說離婚了。


可是陳可秀一個勁的掐他,他隻好不說話。


陳父見他沉默,嘆了口氣,“你也別怪我們市侩。女孩子吧,過了二十多歲,就不好嫁人了。何況她還是個二婚,現在有人肯娶她,家裡條件又好,實在是著急。”


“可不就是嘛。”陳母撇嘴說道,“既然離婚了,你也不是我家姑爺。你快走吧,晚點可秀還有事。”


昨天回來,都已經說好了,可秀要離婚,最遲今天就回家了。


喊了那個小同志回來坐坐,一商量,這婚事就定了。


邵衛國杵在這裡,那叫什麼事兒?


邵衛國聽出她的意思,心煩得厲害,活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母。


盼著女兒離婚,迫不及待地讓她再嫁。


本來他還覺得陳可秀不厚道,要故意使壞,擔心給陳家帶來麻煩。


既然這樣,用不著他來擔心了。


他用舌頭抵了抵腮幫子,移開視線說道,“畢竟夫妻一場,隻是她和我媽不和,所以才離婚。我還是很喜歡她的,想看看她未來的男人啥樣,我也好放心。”


他和陳可秀都說離了,陳父心裡的大石頭落到了地上,制止了還要拒絕的陳母,笑得溫和。


“也好,都是好孩子。那你就留下吧,一起吃飯。你們結婚到離婚,都沒好好在家裡吃過飯呢。”


上次吃了,被陳可秀攪和得翻天覆地。


這一次,總不能再這樣了吧。


正好他在,免得老大改嫁的速度太快,回頭他反悔,說破壞軍婚啥的。


一來二去的調查,不管真假,

麻煩事也多。


陳父這算盤打得響亮,有他張口,陳母就不罵人了。


難得對陳可蘭說話也和氣,“帶著你兩個弟弟去院裡玩,我和你姐有點事說。”


陳可秀不想聽,先一步出門,“我也出去看看,幾年不回來,上次離開匆忙,都沒好好打招呼呢。”


誰要聽陳母唧唧歪歪的,弄不好,還得打起來,浪費口水。


邵衛國自然跟在她身後,酸溜溜的說道,“你是真的搶手,還沒離,都有人盯著了。”


他都不敢想,要是離了,是不是真的馬上就嫁人了。


陳可秀昂起頭,“那是當然啊,不看看我是誰。”


她就是吹牛,雖然外形條件還不錯,也沒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地步。


至於林少同,那就是有病。


估計就是得不到就想毀掉的心態。


別說什麼痴情,要是她真的離婚了,那神經病還不一定會娶,吃飽了撐的見不得別人好罷了。


邵衛國見她神採飛揚,也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

還是別回老家,她在老家的時候,就跟鬥雞一樣,隨時隨地說話都夾槍帶棒的。


那臉色,基本就沒有好看過。


出來兩天,她脾氣都沒發過,可能和家裡八字不合。


陳可秀瞅著他一直在看自己,很專注的模樣,多少有點不自在,“看啥呢。”


“沒,感謝國家。”邵衛國笑了下,說了句陳可秀不能理解的話。


不就是得感謝國家嗎?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

同類推薦
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
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 已完結

“我大學剛畢業,你們讓我娶個破鞋,還是大著肚子的,憑什麼?這件事我不同意,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,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。”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,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,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。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
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 已完結

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
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已完結

"我的麻麻,她是女主; 文能讀書,武能打虎; 我家,會是臨城首富; 而我,是最牛逼的富二代; 可是,麻麻昏迷還沒醒,而她也才三歲鴨!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,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,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,可恥流口水……"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
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已完結

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,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。  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,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,循環播放。   女人溫柔甜美,男人斯文帥氣,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。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
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 已完結

“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,平時發神經就算了,居然和娃子爭秋千,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,忒不要臉。” “可不就是,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,頭不梳臉不洗的,看了都煩,還好意思四處蹭飯,舔個臉惡心人。” “嘖嘖,邵團長也是可憐,娶了這麼個女人,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,挨她罵,那刻薄的聲音,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。”
團寵小錦鯉三歲半

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已完結

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,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。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,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。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
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已完結

“離婚吧。”傅樾川輕描淡寫道,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。整整四年,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。一場車禍,阮棠撞到腦子,記憶停在18歲,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。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,阮棠表示:愛誰誰,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!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
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 已完結

回歸豪門第一天,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
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已完結

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,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
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已完結

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,不近女色,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,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。 當夜,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。 “聽說,你嫌棄我?”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,危險又迷人。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,動手扒衣服:“嗯,嫌棄得要命。”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
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 已完結

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,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,總裁老公卻急了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
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已完結

"回南城不到一個月,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: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,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,一定弄死她!  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,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。"
幸孕寵婚

幸孕寵婚 已完結

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,卻在懷孕的那天,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!一怒之下,她瀟灑離開!七年後,她帶著萌寶歸來,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。“這是誰的孩子?”“裴梓政!”當著他的面,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!“洛如煙!”他氣的面色發紫。她淡然一笑,“顧大少,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,我記得住!”
非法成婚

非法成婚 已完結

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、最陰險的陶沫!【年幼版】:奶奶刻薄、伯母尖酸、大伯偽善,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!隨意打罵,怯弱膽小,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。【成年版】:智搶五十萬賠償金;氣病奶奶、斷掉堂哥小腿;威逼小叔交出房產!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、雞犬不寧!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!【逆襲版】:她放浪形骸.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
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 已完結

新婚之夜,丈夫卻不屬於蘇瓷。無奈買醉,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……一夜纏綿,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。隔天醒來,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!薄西玦步步緊逼,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:“不準逃!”蘇瓷:“放過我!”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:“你應該說的是——我還要!”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
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 已完結

時寧遇上靳宴時,狼狽,貧窮。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,拯救了她的身體,也豢養了她的靈魂。他讓她愛上他,卻又親手拋棄她。重逢那天,他靠在車裡,面容被煙霧掩蓋,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,“他不是好人,跟他分了,回我身邊來。”時寧輕捋碎發,笑得雲淡風輕,“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,重要的是,年輕,新鮮。”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
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 已完結

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,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,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,蠢笨傻白易拐騙……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,唉,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,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。身為帝京譚家二少,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:優雅高貴、君子如玉,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
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 已完結

《藍色生死戀》看過嗎?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。   真千金流落鄉野,時隔過年才被找回,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、天真嬌憨的少女,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。
豪門冷少的貴妻

豪門冷少的貴妻 已完結

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,非晏寒厲莫屬,隻可惜這個男人,讓女人消受不起!他的第一任未婚妻,橫屍街頭!第二任未婚妻,吊死在閨房之中!第三任未婚妻,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!總之個個死相悽慘!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“變態”的名號,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!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下)
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下) 已完結

按林姐的想法,哪裡需要這麼麻煩,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,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,就是不把錢給她花,又能怎麼樣呢?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,人言可畏,人總是會同情弱小。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,才能等到土地下放,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。